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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仙陪玩打架

许仙坐在保和堂的柜台后,指尖捻着一片干枯的陈皮,正教学徒辨认“陈久者良”的道理。忽然门帘一掀,白素贞没进来,倒是小青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手里攥着一卷写满朱砂字的帖子:“姐夫,城外码头来了帮漕帮的蛮子,非要抢咱们药商会的码头份额,还把张掌柜的腿打折了。姐姐说,今晚要‘文斗’——你陪我去,你动嘴,我动手。”许仙陪玩打架:一场跨越药柜与江湖的“文斗”与“武斗”-许仙陪玩打架

许仙的眉头先是拧成一团,而后又缓缓松开。他放下陈皮,整了整衣襟,从药柜底层取出一只樟木匣子,里面不是银针,而是一柄折扇——扇骨是沉香木的,扇面是白素贞亲手誊写的《本草纲目》序言。他掂了掂扇子,对小青说:“走,但先说好,我负责‘理’,你负责‘力’,若对方不讲理,我这一扇子下去,可未必比你的剑轻。”许仙陪玩打架:一场跨越药柜与江湖的“文斗”与“武斗”

夜里的码头,灯火如鬼眼。漕帮的汉子们横七竖八地坐在麻袋上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,正用刀尖剔牙。见许仙一身青布长衫,文绉绉地走来,疤脸嗤笑一声:“药商会的孬种,派个郎中来送死?”许仙陪玩打架

许仙不恼,展开折扇,扇面上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墨字在火光下泛着幽光。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张掌柜的腿,是您打断的?”疤脸“哼”了一声:“他敢跟我抢码头,断腿是轻的。”许仙点头,又往前迈了一步:“那您可知,张掌柜的腿断后,他铺子里那批治风寒的药材,因无人照看,昨夜里潮气浸透,全废了——那些药,本是运往城外疫区的。”疤脸的笑容僵住,刀尖停在半空。许仙继续道:“您断他一腿,他误了疫区三百户人家的药。若那些人家中有人因此病重,这账,漕帮认不认?”

疤脸的脸皮抽了抽,强撑着说:“少在这儿绕弯子!江湖事,拳头说了算!”他“嚯”地站起,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抄起棍棒。许仙却“唰”地合上扇子,转头对小青说:“你看,我说过,讲理讲不通的时候,就得用点‘药理’。”话音未落,他忽然一扬手,扇子脱手而出,不是砸向疤脸,而是“啪”地打灭了码头上唯一一盏油灯——黑暗瞬间吞没一切,只听见许仙在黑暗中朗声道:“小青,左边第三个,是他们的头儿;右边第四个,怀里揣着短刀;最后面那个蹲着的,是他们的账房,算盘珠子拨得响,但腿脚不好。”

黑暗中传来小青银铃般的笑声,接着是几声闷响、几声惨叫,再接着是“扑通扑通”落水的声音。等许仙重新点燃火折子,码头上的漕帮汉子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疤脸被小青踩在脚下,嘴里塞着自己的鞋带。许仙走过去,弯腰捡起折扇,抖了抖灰,对疤脸说:“医者讲‘望闻问切’,我刚才‘望’了你们的站位,‘闻’了你们身上的酒气,‘问’了你们的来意——现在‘切’也切完了,您觉得,这码头的事,是讲理好,还是讲‘力’好?”

疤脸呜呜地点头。许仙这才示意小青松脚,又取出一瓶金疮药递给疤脸:“拿去给兄弟们敷上,都是皮外伤。张掌柜的医药费,明儿您亲自送到保和堂,顺便把码头契书签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,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那批废掉的药材,我明天会重新配好送去疫区——这账,我替您记在功德簿上。”

小青蹦蹦跳跳地跟在许仙身后,拍手笑道:“姐夫,你方才那扇子扔得真准!我还以为你只会抓药呢。”许仙摇头,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:“我娘子教我的——药能治病,也能‘治病’。有些人,你跟他讲《本草》,他当耳旁风;